听过训,老先生离去,管事请每一位被唤道的学子上前领牌子。
只有领到今年的牌子的学子才是兰宫的学子,才受兰宫的庇护。
新生没通过春试的,没有!
老生没通过终审的,没有!
这时候大家都摒住呼吸,生怕念的名字里没有自己。
何怡那书呆子长得黑瘦,戴着一个儒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长衫,头发挽得规规矩矩得,听到管事念名字,他紧张得不停扯自己的衣角,扯皱了再抹平。
徐愿不在乎得抱着膀,不过就是发“录取通知书”嘛!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
“你说你紧张什么,难道你还担心自己领不到牌子?”徐愿用手指暗暗戳了何怡的后背。
“你别说话!别说话!我正听着呢!”何怡此时烦躁地很,以往他脾气最好,此时一谈到成绩,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
徐愿撇撇嘴,学神的世界她不懂,随后她瞥了瞥关澈。
而关澈也紧张,他比徐愿整整高出一头,剑眉星目,平时不怒自威,虽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是没人敢嘲笑他穷酸,他在立松堂吆五喝六的威风极了,临到这时候就怂了,眼巴眼望地看着管事,就像盯着鱼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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