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安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身子一直在抖着,泪水一滴滴的往下坠着,打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可姚岚觉得不够,她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不应该哭啊,你在宫家过的那么好,也有这么好好的长大成人,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为你开心的。如果院长还活着,她也会很庆幸的,庆幸当年她没有白白的和宫家人跪下,恳求他们收养你。”
司韶安慢慢的抬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已经满是血丝,脸上的泪痕一道比一道清晰。
“你,你刚才说什么?”
姚岚放下手,再次清晰的说道:“你不知道吗?当初可不是宫家要收养你的,而是院长在办公室跪下求他们收养你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我以为院长去世的时候没人来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没想到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啧啧,院长还真是宠你,就连去世前还问着你为什么不在旁边,一直撑着,最后撑不住了才闭上了眼睛,还让我告诉你,说她走的很安心,让你别哭。”
司韶安不想相信的摇头,她起身踉跄的往后退着,最后推开门跑了出去,门口站着的警察都被她吓到了。
她跑到医院楼下的花坛旁边,忽然感觉到心口像刀割一样的痛,扶着花坛弯腰猛的吐出了一口血,口腔里瞬间被血腥的味道占据。
司韶安低头看着那几朵被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花,红色的视觉让她的大脑开始逐渐的混乱,她抬手擦着唇上的血。
姚岚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插在她心上的刀,每一刀□□都是带血的。
原来当初她进到宫家,并不是宫老爷子善心,而是院长跪地苦苦哀求来的。
原来她给大家打电话让他们来见院长最后以面,大家都不来是因为心里恨着院长,恨她偏心,恨她把这么好的事情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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