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伴他的也就只能是烟草了。
窗户开了个缝隙,外面吹来一阵凉风,纪斯衍被吹的打了个冷颤,身后却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客厅没开灯,纪斯衍回了头,看着身影有些恍惚,忽地想起来那晚,他也是这般心境,喻娆没有征兆的闯了进来。
想起她红过头的脸颊,耳垂那颗小小的痣,还有她那蹩脚的普通话,她的窘迫。
亦或是原本怯怯又天真的喻娆,因为他言语对沈慧如不敬,对他的张牙舞爪。
院子里的风似乎吹的更猛烈了,吹倒了什么东西,声音打断了纪斯衍的思绪,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不敢再想了。
纪斯衍定了定神,门廊下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的身影,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风还在继续。
喻娆为自己情急下的谎言付出了代价,她每天清晨起床要练习双语,午饭过后要去学习小提琴,结束后还要去舞室练舞,完了继续去学习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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