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司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沈辞是不晓得怎么解释。
“你。”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沈辞开口。
“那个，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喜欢朱雀卫，放心十年之约可以不算数，我可以做你的医师。”司翎都觉得自己太伟大了，只是沈辞的脸为什么那么黑。
“小小年纪想什么呢，说什么你就信。”沈辞忘记苦瓜宴，直接下手，捏，直到司翎泪眼汪汪的，脸颊都红了才松手。
“朱雀卫就这一个么，之前的不叫朱雀卫么。”沈辞看着司翎，额，下手重了，下回轻点儿，不过，手感真不错啊，软软的。
司翎本来想发火，又捏她的脸，是面团么，结果被这句话愣住了。
“不是喜欢，是欣赏。”沈辞解释道。
司翎迷惑，百里翔有什么地方值得千年道君欣赏的，小人行径。也许是司翎的表情过于震惊，沈辞不得不开口。
“我欣赏的是上一任朱雀卫，好像叫百里翎，字跟你一样，那是个有趣的小姑娘，有天赋，可惜，英年早逝，不然要还是百里翎当朱雀卫，朱雀殿就是另一番光景了。”沈辞想到那个小姑娘就忍不住惋惜。
“你欣赏百里翎。”许久，司翎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只是这时司翎已经低下头，沈辞看不到司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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