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民说完自己不会去之后,他便点点头,语气淡淡道:“那便好。”

        方宜民看着李玉泽面无表情的脸,小心地试探道:“从羿,你别生气……我不会去的……”

        李玉泽收回了视线,又抿了一口酒杯里的酒液。

        冰凉的酒液穿过喉咙到达胃部,传来一阵灼烧感,让他的神志忍不住少了点清明。

        李玉泽回看他一眼,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冷淡只是方宜民的错觉而已:“怎么了子澜?你难道以为,你去了……我会生气不成?”

        方宜民没想到对方态度如此平淡,却又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偷偷瞟了一眼李玉泽。

        他摸不清楚李玉泽的意思,只能试探着道:“没有,我只是……”

        “区区一件小事而已,还犯不上让我生你的气,别多想。”李玉泽笑着摇了摇头,“子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想要成家立业,觅得良人……我比谁都要开心。”

        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方宜民又气又急,否认道:“我没有想……!”

        他顿了片刻,又怕李玉泽刚才那番话真的是他心里所想,开口都带了点犹豫:“那从羿你……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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