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本来就是我打了你儿子的。

        赵向明做事一向圆滑,又冲封祁跪下,这次态度要诚恳许多:“臣罪该万死,竟让陛下为了这等小事忧心,实在愧疚!望陛下恕罪。”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封祁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发难,便道:“小事而已,爱卿请起吧。”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无人再启奏,执事太监宣布退朝。

        赵向明脸色比刚来时候的志得意满要灰暗不少,李玉泽跟着人流兴冲冲走到方宜民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子澜,今天幸好有你!”

        他上朝次数不多,和方宜民一起上朝更是少之又少。原来,有人撑腰的感觉这么好!

        对于方子澜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唇枪舌战了。

        看李玉泽一副傻乐的表情,他也十分喜悦,又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他的手指:“你怎么以前就站在那儿任由他说你呢!”

        而且打人还伤了手……真是没用。

        李玉泽要是听到他的腹诽,肯定要瞪大眼睛反驳——我伤的是手,他都被打成猪头了好不好!你没听他爹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