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叹了口气,走到封景舒身边,帮他把书案上摆着的烛火芯子稍微剪短了一点儿,好让烛光更加明亮。

        ——夜里这样看书,实在太伤眼睛了,平日里有驸马爷在的时候,公主向来都不会这么晚还呆在书案前的……

        可枫儿她们知道,封景舒对下人随和是一回事儿,会不会听他们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而且封景舒本身性子就执拗,若是她们一直劝,说不定这位主子越是不会听她们的话。

        ——果然,驸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看着封景舒微微皱眉的表情,枫儿心里又默默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退了下去。

        走出房间前的一秒,到底还是不放心封景舒的身体,枫儿叮嘱道:“公主,您别看太晚了,明天很早就得出发,估计天不亮就得起床……要是被驸马知道您没好好休息,该怪罪我们了。”

        枫儿一向了解主子,知道什么对于封景舒来说最管用。他叹了口气,倒是歇下了昼夜不睡研究地图的心思。

        不过,既然枫儿提到了那个人……封景舒的心稍稍动了一下,抬头对着她道:“驸马给陛下写的那封信呢?放在哪儿了?”

        ——赵承弼给他写的那一封,封景舒一直拿在手上没有放下过。但他写给封祁的那一封,不知道去哪儿了……?

        枫儿走过来,打开书架上摆着的一个匣盒:“公主别着急,就在这儿呢……陛下知道您想驸马想得紧,这信命人镌抄过几遍,立刻就送来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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