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弱蚊蝇,颤颤巍巍,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与伤心。
本挣扎着、暴怒着、奋力睁眼起身的李景琰突然怔住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从来没有。
他垂下乌密的眉睫,低垂的又密又长的眼帘遮住了他上半边脸,只留下笔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菱唇,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李景琰刚才紧握的拳心此时带着轻颤,食指无意识又颤动了下,陷入了会回忆。
他这道伤疤是他十岁时留下的,那时父亲数月前猝然去世,被西戎将领用计坑害。
他为父报仇,千里走单骑,一个人独闯敌营,单枪匹马撩翻成千上万的敌军,攻破重围直取敌方将军首级。
却不想,被垂死挣扎的敌军将领,一抢刺在心口。
他割了敌军将领首级,单手反手拔了枪头,随手撕了一条衣襟绕在胸前,翻身上马,乘着清风明月朝京城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