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药刚刚放起来,渠良突然就停止了干呕,恢复了正常。
樊玲仙子心中疑虑,难道他什么药都不能吃?
怪不得以前毁药的时候就跟那些药对他有杀父之仇一样,看来只要和他待得越久,就会越了解他,果然是有道理的。
渠良长松了口气:“胳膊没啥事,过几天肯定就好了,但是你若是给我吃药,估计我就活不到过几天了。”
几个长老往前走了几步,将附近照的更加亮了一些。
二长老奇怪道:“良儿,你是怎么下来的?”
渠良如何肯丢脸说他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岂不是丢人?
“那个……那个……攀下来的!”
就在此时,几个长老忽然色变:“良儿,你的手?”
渠良缓缓举起右手,只见虎口裂个大口,手指脱皮,指甲里还浸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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