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酒后乱了分寸?
不对呀,我啥时候喝酒了?
等等……她穿着衣服呢,还穿着一套水绿色轻纱石榴裙,自己也是浑身严严实实地,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看来应该是没事发生的。
渠良看着熟睡的樊玲仙子叹了口气,这才想起自己在她怀中被弄晕了的窘态。
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一翻手就是一支毛笔,再一翻手就是一墨砚。
毛笔沾好墨汁就对准了她的额头,画了一个小王八,侧脸画了一只老鼠,眼睛上画了个黑眼圈。
嘴唇附近画了浓密的胡茬子。
渠良高兴极了,手都忍不住地再抖,正要继续作画的时候,樊玲仙子又翻了个身。
露出了脖子上的一块字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良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