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懵了,仿佛傻了一般。

        渠良下意识干咳,口中喷血。

        竟咬牙切齿地狰狞冷笑起来,嘴角血液直流,缓缓抬头,再次举起手指:“好痛啊,你们两个不是只要我的性命吗?现在……我用它当筹码,放了那女……不,放了所有人,不然……我这个筹码,你们得不到。”

        杀龙口气的不行。

        恶狠狠瞪着眼睛:“紫袍,他身体迥异常人,不如我砍了他的四肢吧。”

        紫袍皱眉:“胸口受创,虽然离心脏有些距离,怕也是伤及肺部或者胃脏,不及时止血治疗就是死,这时候砍四肢,怕是仙神难救了。”

        杀龙口为之一滞:“这……这……特么的竟然敢威胁我?我杀龙口乃是典狱长,什么没见过?我真想,杀了他!”

        紫袍双眼闭上,随后叹气。

        渠良咬牙,脸色苍白,却轻轻一笑。

        “杀龙口,服了吗?不服,我就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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