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重,下手也不算留了情面。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一脸懵逼和茫然。
手掌在脸上搓了搓,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渠良心道,他真倒霉呀,这小子不会是被樊玲欺负过的吧。
然后今天二人相见樊玲又想到了欺负人的手感,所以打了他一下。
想想这种可能竟然还挺有可能的。
摇了摇头。
欺负就欺负了,谁能拿她怎么样啊。
渠良不动声色,很快就不以为意的偷笑了起来,为他默哀三分钟。
小青山几乎啥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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