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头皮先是发麻了一下,心里感觉不妙,这丫头又要干嘛?

        樊玲回头看了看刘管事和玄灵二人,见他们二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担忧,立即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她根本不需要谁去担心她什么,作为祭司,为神灵献祭自己,是早晚都要发生的事。

        她只是希望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能够有意义,让她可以安心离去。

        这也是她的宿命,能够保护他不死,她就感到知足了,要求很是简单。

        因为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感觉到,渠良在她的心中越来越重要。

        不知从何时开始,又似乎早就知道了。

        比如那一次东方易攻打山门时,他奋不顾身的前来。

        他拼了命相救,她便已死报之,仅此而已。

        对着二人也用唇语说道:“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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