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继续道:“记得上一届的弟子大部分都被上三宗的人给调走了,至今我都没有再见过他们一次了,以前的宗门可是几百人的规模,哪里是现在这般凋零的。”
渠良摇了摇头。
“大师兄大清早的还是想一些开心的事比较好一些,比如想想回家看看去,看看老父母们都变成什么样了。”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大师兄顿时泪水就在眼眶之中的打转了起来。
渠良懵逼了。
挠了挠头,赶紧学着电视剧里安慰人的样子,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
砰砰!
渠良轻轻地拍了两下,大师兄的手臂只听嘎嘣一声,脱臼了,呈不自然地下垂地耷拉了下来。
骨头一顿脆响。
嘎嘣嘎嘣!
渠良“嗯?”了一声,一脸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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