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公气急,咬牙切齿:“屁,几百万金子愣是让你弄得只剩几万,谁家扛得住你这么败家?你再不改,咱家就破产了。”
说完指着他手上的二十个储物戒指,一脸不爽。
渠良:“……”
不是吧。
他手上戴着的,难道是渠家的全部家当?
烈阳公寻思寻思,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咬着牙,扔过来一本小册子和一块令牌。
说道:“明天,给你派五百甲士,你带着他们去南城赈灾去,就用你现在的钱,用掉一半,不^全用了吧。”
“嗯?”渠良一愣:“这些钱是咱家的家底不?”
烈阳公已经朝着外面走去,听到问话,犹豫了一会。
回头答道:“没错,那就是渠家的全部家当,除了你手上的,也就只剩下这些房子了,但,如果可以改变一个还不算无可救药的人,那就是值了。”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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