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只有一具摆好的,冒着寒气冰棺材,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盆,和一名跪地沉默,低头的女孩。
渠安眼角含泪,留在原地,死活不肯上前。
渠良叹气,那名女子年纪与他相仿,十六七岁。
正是稚气未脱之时,可她面容憔悴。
一身白绫孝服。
不用问,肯定是未婚妻唐兰了。
他也有些不想过去了。
可这诺大的镇国公府,只剩下她一个。
渠良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是怎么度过的。
忽地她口中传来一声质疑:“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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