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自然懒得理会,只要不来惹他们就行了。
站在坟前的唐兰,冷静的与她父亲道别。
口中喃喃重复着往事。
“父亲……事情怎么会发生到了今天这个样子?哥哥他……真的杀了先皇吗?我不信……我不信,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城外风大甚至有些刺骨,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袍,却浑然不觉。
渠良摇了摇头,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直到她跪了足足一个时辰后。
渠良才嘘了一口长气:“节哀吧,这个仇,早晚要报的,若是沙无痕和那个新帝干的,他们一个都不能跑。”
唐兰一惊,不可思议的望着渠良。
这么大不敬的话语,他竟然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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