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坐在案头,屏气凝神地注视着手中的地契和账本,久久陷入沉思。

        渠安坐在一旁,叹了口气。

        “傻丫头,他不要,你就别在为难了,我了解他,至于你说的嫁妆……他是无所谓的,别往心里去。”

        唐兰一头红发,性子并非直爽而是固执。

        她很坚决的说道:“我知道的,伯父,只是……”

        她没有说出口,瞅着地契叹了口气。

        渠安摇了摇头笑道:“我懂你的想法,你觉得他是公爵之子,而你……嫁妆不丰厚,这事倘若传出去,不好听对吗?”

        唐兰脸红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渠安保证道:“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在乎这些东西的。”

        得了渠安的保证,唐兰似乎显得安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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