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划在侞法的身上,也同样是在东苟的内心划上了一刀,如果不是为了内心在听完了侞法的所作所为的话,或许早就受不了了。

        好在动手的时候没有流露出来,而侞法也在第一百七十九刀的时候就已经受不了了,主要是他也想明白了,他的死亡已经注定成为定局了。

        那么自己的孩子估计下场也不会太好,上面那些家伙们做事的风格他可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太疼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那一刀一刀划在身上的恐惧感,让他吧一切都招了。

        东苟强忍着不适,想把他说出来的都记录下来,可是听到一半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走出门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要知道第一次见到满地横尸的时候,在破毁的船只上鼻子中还能闻到些许被烧焦的尸体的味道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恶心。

        没办法剩余的工作交给了拉非特,虽然东苟那副模样显的十分的狼狈,可是侞法想笑也想不出来,他现在只想早点说完,然后让面前的随便来个谁,把自己杀掉。

        对于他而言,活着,真的是一种煎熬。

        当然半途中清醒的西尔斯则当成验证侞法话语正确性的工具,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作为侞法麾下了解到事情始末最多的人之一,也能多少可以证实一些事情的。

        好在侞法现在并没有任何的隐瞒,既然自己最后的时候不好过,那么那些抛弃他的人也就不要想着好过了,甚至说现在审问他的这些人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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