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监狱里为数稀少的女囚犯,你的隔间在遥远的另一头——虽然大家都是单间隔离,也说不上什么谁条件更好或更差之类的。

        每次被狱警大哥们带出来放风(执行任务)的时候你都会路过一间看上去十分安静的囚室,隔着透明的玻璃能够清晰地看到牢房里关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穿了件T恤牛仔裤,每天不是睡觉就是对着身后一墙的照片发呆。后来某一次,你无意中听到了那个大叔的名字——他叫鸣瓢秋人。

        原来他就是在你之前被拉去做苦工的倒霉蛋前辈,听说心理状态出现了很大问题,这样放着不管真的可以吗?

        “唔……你们监狱难道没有特定的心理医生负责这一块嘛,看他那样子,至少中度抑郁了吧。”

        咦,中度抑郁是什么,你又脱口而出自己听不懂的话了。

        算了算了,脑子疼,不想了。

        总之,你过上了朝九暮五(并不)的不规律上班族生活,每天按时被狱警大哥接出去,投到“井”里协助公务员小哥小姐姐破案,晚上下班后再被带出来,押回你的快乐小屋。其实脑子出问题也挺好的,至少心理素质激增,井世界(作为类似梦境)里的记忆虽然存留在了你的大脑中,但是由于主管潜意识的脑组织受到损伤,你没有办法形成点线面的记忆链,只有破碎的一块一块的碎片——好处就是,所有恐怖的场景,被狱警小哥告知才学到的人性扭曲面都不在你理解的范畴之内,所以你照旧活得很快乐。

        ……

        但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四个月后,你被一家名叫异能特务科的政.府组织公.权谋私搞了出来——听说仓这边死咬着不肯放人,和对面扯皮了三个多月,最终不敌对方让对面把你捞了出来。总感觉在这个故事中,万恶的官.僚资.本主义面孔完全暴露无遗了呢。

        于是,你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把从井端小组那儿收来的来自大家的离别赠礼打包塞进旅行箱,最后拎着一大包东乡姐和若鹿哥塞给你的零食兴高采烈安地从牢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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