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惠瑾帝最终还是去见了一次九公主,将南岩国的信摆到对方面前,并且用严厉的语气指责了一遍九公主不顾两国情谊做出的事,十分伤害两国感情,并不利于合作共赢。
九公主看完信,随手拿起自己的私章,往上一戳,推回去:“行了,你别老过来,我这玩得高兴呢。”
惠瑾帝嗤笑一声,他也是看不明白了,明明就是个要死要活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这么想的,惠瑾帝也这么问了,想听九公主怎么说。
哪知九公主敛了笑意,看他一会儿,开口:“因为我不高兴的时候,就看不得别人高兴,这宫里……高兴的人太多了,南岩国……高兴的人也太多了。”
说到底,九公主还是过不去,她难过,憋得自己一身病,最后却为了要见木安笙一面,试图让自己高兴些,人有yuwang的话,就能活下去,她需要一个让自己活到与木安笙见面那一天。
惠瑾帝听出九公主的意思,沉默许久,问道:“九公主,你有没有想过放下?九年了,何必为难自己呢?没有他们,你也能过得很好啊。”
“燕沉云,我不好。”九公主直愣愣地看着他,喊着当年之后再也没有叫过的名字。
木安笙、燕沉云。
九公主曾经将这两个名字喊得撕心裂肺,用尽了力气去喊,几乎呕出血来,却没有人应答,后来,九公主就再也没叫过他名字,蠢皇帝蠢太子,什么都好,唯独不叫名字。
九年没听见这名字了,如今已经是皇帝的燕沉云,一时间好像看见了九年前绝望地看着他们的九公主,那一份绝望,没有随着时间逝去,反而将九公主留在了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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