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的砖瓦房写上了“拆”。
连脚踏两条船的梁听洲坟头草都三米多高了!
裴知谨居然还觉得自己是个为了学术造诣而“献身”的“伟岸小人”?
见曲惜珊憋红了脸不说话,齐水云皱着眉头问道:“那你今天为什么想拿酒泼他?”
“他……”曲惜珊沉了口气,道:“他以为我和您是那种关系……”
她说的深沉,也乏力,语气委软,语调低落。
齐水云是什么人,活了七十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亏没吃过,自然知道曲惜珊说的“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他阖了阖眼,满是沟壑的脸上透着深深的忧思。
裴知谨不知道曲惜珊是自己的外孙女?
这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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