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姝把食盒放下,打开上面的盖子,端出了一碟紫色的葡萄,去了皮,果肉晶莹剔透,泛着凉意。
“您尝尝。”恩姝在旁边放上汤勺,方便他吃。
岑允和几日前一样,并没有动作,反而问她“不懂?”
他说得是牢狱里她所见的意思,恩姝听得明白“恩姝只知道跟着公子,恩姝才有活路。”
恩姝将字条交给了岑允,岑允看了一眼,嗤笑道“那你呢,救还是不救。”
救,则是重蹈覆辙;不救,则是危险丛生。
“救。”恩姝道“恩姝有一计,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她转而又道“但公子您可不可以先用了这水晶葡萄呢?”秋水般的眸子里酝出春色,里面有风韵无边。
岑允眸色沉沉,抬手拿起了汤勺,像那夜一般,只象征性地舀了一勺,吃了下去。
翌日,下了风雨,天色暗沉,如同泼了墨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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