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允探究地眼神看着她。

        恩姝抬手露出纤细的皓腕,她戴了一个翡翠的手钏,肤白胜雪,如凝脂碧玉。红唇贴在杯沿上,留下一道朱砂印,“公子想问什么?”既然带自己来了这,看了这出戏,定是自己知道了旁人不知道的事,才有了被利用的价值。

        想来这样也正和她意,既让她安全的活了下来,还可以借机接近岑允,回到上京就指日可待了。

        台下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方才的热闹场景不复存在,人走茶凉,只留下三两的人打扫着凌乱的场地。

        “春兰苑和梨园有什么干系?中间有谁在联系?你又知道多少?”岑允两眼直视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地波动,她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恩姝老实地答“恩姝在春兰苑多年,不过是个受人捧着的花娘,对苑里的事知之甚少,梨园更只是只从旁人口中听得的。至于其中联系的人,恩姝更是不知。”

        她说得诚恳,岑允并未怀疑。

        “你见过。”岑允道“或许是其他的花娘,亦或许”他瞥过视线,不去看她,“是你的恩客。”

        听到恩客二字,恩姝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才知道这恩客就是她以前迷晕了在床上做春梦的那些人。

        恩姝也没有反驳,顺着他的话“公子说的是,或许是恩姝从前的恩客,恩姝却不自知。但可否宽限恩姝几日,让恩姝好好想想。”

        她在春兰苑当了三年的花娘,若说还是处子之身左右真的是没人信,倒不如承认下来,省去当前的麻烦,以后再用事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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