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人影的白色地板上没有一根头发丝,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纯白色的床铺整洁如新,没有一道折痕。鞋架上空空如也,书桌上空无一物,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
“你住这里多久了?”程航突然问。
“一个礼拜了吧。”褚茗小声地答。
程航:“……”撒谎成瘾。
“为什么叫我哥哥?”
把褚茗安置在床尾,程航走去卫生间,本来想打一盆清水,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生活用品。
褚茗的声音在他背后,隔着一道门,闷闷的:“我们女孩子都喜欢把男神叫哥哥呀,你每天都给我讲题目,当之无愧我的男神呀。”
程航:“……”
从家里取来了碘酒创口贴,程航开始给褚茗处理伤口,打湿的毛巾清洁,上了一层碘酒消毒,又贴了创口贴防止弄脏。
期间褚茗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没有片刻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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