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侍卫连忙给苏鹤清抱拳,说道:“得罪了。”
苏鹤清还有些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抱拳回礼,说了一声‘不敢当’,又朝徐凤卿作揖:“不知侯爷什么时候来的府上?”
他面容平静,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走过来的男人,见他左手中拿着一个鎏金的红木匣子,这里是苏府,前面就是他自己的院子,而他却被侍卫拦在了自己的院子门前。
徐凤卿看到苏鹤清眼中的打量,轻笑了一下道:“高太医正在书房里给你父亲医病,我出来随便走了走,正要回去看你父亲,不妨一起过去吧。”
苏鹤清十四岁就过了院试,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气,徐凤卿倒是从侍读学士方涛的口中听说过苏鹤清,方涛是穆宗一朝的状元,入翰林院任修撰,编修大典,是个极有学问的人,能得他一声称赞实属不易。
徐凤卿也不过是偶然听了一嘴,若不是他是柔嘉的兄长,或许两人以后只会在朝堂上碰见,而不是现在在苏府里。他听说苏鹤清待柔嘉很好,那一副金累丝的海棠簪子是他亲自画了图请工匠打成的,费这样的心思,可见不是一般的好。
他便叫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苏鹤清并不是苏家的人,而是苏陟的密友从外面抱回来的,这事很是隐秘,外面的人并不知情。
若是苏鹤清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以兄妹之礼倒还好说,若是知道了,那这样的心思就要不得了。
他的目光落在月门前的枣树上,青色的果子结满了一树,苏鹤清也望了一眼果树,虚手一请道:“侯爷,这边请。”
苏陟的书房在前院,从穿堂过来就是了,门前也站了两个身穿曳撒的侍卫,看上去像是守在这里的,苏鹤清扭头看了一眼徐凤卿,却见他面无表情的背着手,苏鹤清笑了笑道:“原先祖父在时,买下了两块宅院,打通了和正房大院连在一起,东院的布局还是从前那户人家住时留下来的,只是在上面重新修葺了一番。”
三进的院落,前院设了祠堂和书房,刚好那个月门连通正房大院,进来就是第二进院,后面都是女眷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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