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姨娘紧紧攥着帐帘,把手慢慢放在肚子上,若是这一胎她能得个男孩,那就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高几上的药碗,说道:“你去把莲儿叫进来,让她服侍我喝保胎药。”
莲儿是前些日子林氏拨来的小丫头,齐姨娘一直防着她,平日里只让她做些洒扫浆洗的粗活,怎的突然叫她过来贴身伺候?
月姜心中起疑,却还是出去把莲儿找了过来。
陆钦怀拜见了梁申,把束脩等物一并交上方回了安僖堂,陆夫人身子才好,她起身告辞,苏老夫人便也没多留,林氏和周氏把人送到门口。
陆府和苏府隔了两条街,陆夫人是坐撵轿来的,陆钦怀骑了一匹枣骝马,他踩着脚蹬上马,回头看了柔嘉一眼,见她站在林氏身后,正微笑地望着他,他也回以一笑,又拱手给林氏和周氏拜过,这才骑马走了。
柔嘉跟着林氏回了瑞庆堂,彩屏去小厨房取了些油炸的酥果子摆在炕桌上,柔嘉夹了几块吃了,抬头看到林氏正望着她,眼中满含笑意。
“母亲老是瞧着我做什么?”
柔嘉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听林氏和站在一旁的常顺家的说道:“钦怀这孩子生得相貌堂堂,我瞧着他站在鹤清的身边,并不比鹤清矮,年纪轻轻的过了院试,父亲又是定国公的隔房堂兄,若是他再能中了进士,比之那些侯爵府伯爵府出身的公子也不差分毫。”
柔嘉知道老定国公有几位兄弟,却不知这陆徵文和定国公竟然是堂兄弟,怪不得都姓陆,也不知这陆徵文是哪一房的?
这世家子弟中,以科举入仕的少之又少,大都是捐个五品的郎官,在朝中挂个虚职罢了,这陆徵文既如今能擢升户部侍郎,那必然是进士出身。
柔嘉想了想,隐约记得陆家是出过一个进士,好像是她祖母在世的时候和几位老夫人说话的时候提起过,她在旁边听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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