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月笑着将包裹拎下来:“婶子是心疼我,才会关心则乱。我其实还胖了些的。”
包裹应该是装着瓶瓶罐罐,李婶赶紧伸手接过,怕抻她细嫩的手臂骨,随手掂了掂:“哎呦,还挺沉。”
“这是我去年摘山葡萄酿的酒,前些日子开了一坛,味道正好,就想着给婶子送一些过来。虽不比得上酒商贩售之物,却别有一番野味。”
“那等会儿我可得好好尝尝。”
两人言笑着,进了院子。
今日是官家休沐,李叔也在家。
她们进屋时,李叔正巧端着一碗长寿面走过来。
他笑声爽朗,欣慰道:“渠月的个头儿又见长,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来来来,这是你婶子亲自动手做的长寿面,快来尝尝。”
“谢谢叔。”渠月羞赧道谢,接过碗。
三人都不是拘泥俗礼之人,入座后,说笑着开席。
席罢,李叔感慨:“岁月不饶人啊,一转眼,渠月都已经到了及笄的年纪。我知道你们出家人不讲究那些虚礼,但我跟你婶作为长辈,得你一声叔叔婶婶,就不能昧着良心不管不顾。她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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