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笃定起来。
渠月勉强撑出几分气力,冰冷手指紧紧揪着二师兄的衣襟,泪水洇湿的眸直直看向他,毫无血色的唇瓣上下翕动,想告诉他自己的满腹委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这些年一直过得心惊胆战,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
最后,还想向他道歉,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会说了谎话。她根本不是想去看上京雪景,只是想趁着师父不备,偷偷逃跑,逃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她想活下去。
她不想成为珍珠的代替品,然后,按照师父的意愿“荣幸”死去。
然而,那满是铁腥气的喉咙,只发出支离破碎的模糊气音,她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昏死过去。
等渠月意识恢复清明,却又回到了她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
窗外风狂雨骤,仿佛天河倒灌。
竹制窗牖被剧烈急促的雨点拍打,猛烈的风摇晃着屋顶房檐,间或有闪电划过天际,震耳欲聋的鸣雷穿过层层雨幕,在耳边炸裂。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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