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叶儿,葱白色的花串,细细嗅来,一股子清香扑面而来。
渠月站在树下,先将垫脚能够到的花串摘了,剩下的太高,就伸长杆扭下来。
这棵槐树生得有些靠近陡坡,好几次她扭下来的花串被树枝弹飞,落到了下方长满荒草灌木的深壑。
渠月有些怕高,并不敢向下仔细瞅,只瞥了一眼就觉得人若是掉下去,哪怕强壮如大师兄,也得丢掉半条命。
于是,她愈发小心谨慎起来。
等摘得差不多了,她就捡了块干净的矮石坐下,将槐米一粒粒捋下,放到干净的挎篮。
摘干净后,她将无用的槐枝花串一股脑儿抱起来,丢到陡坡下。
杂物稀里哗啦掉到山坳,不知道砸到什么,渠月竟然听到一丝痛呼呻、吟。
不等她仔细琢磨,张守心小鸟一样冲过来,开心地将自己的收获递给渠月看:“小师叔,快看看,我挖了好多笋!”
他还颇为遗憾:“如果不是这篮子太小了,我真想再挖一点。啊,改天我带着师兄们一起过来挖,多挖一些,晒了做笋干吃也别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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