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揪扯着章屠衣裳,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嚎啕,被泪水洇湿通红的眸子气呼呼瞪着张渠明:“当初你也是这样凶我的!可都已经过去五年了,我的腿还是无法恢复如初……呜呜呜,我已经不能跑了,如今竟然还要傻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自暴自弃的话,张渠明默了默,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哭作一团的她从章屠背上接过来,打横抱起:“傻不了傻不了,这么能作会闹,如果你都是傻的,这世上恐怕就再没有聪明人了。”
半是安抚,半是取笑。
渠月脸埋在他衣襟里,呜呜直哭,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他们师兄们俩与章屠、张守心,一前一后回到谷中小院。
张渠明将渠月放到主屋床上,根据她的情况,用手头上的药材,给她配了药。
章屠一回来,便去侧厢小观音那里回禀情况。
张守心则在陈厨的帮助下,将收获来了野菜放到厨房,之后又去了主屋,取了师父配好的药,煎好后,送给师父,由他亲自将药喂小师叔服下。
待她用过药,张渠明轻车熟路从壁龛上取下装蜜饯的罐子,挑出两颗,递给她改改苦口。
然而,渠月却是那等最不招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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