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吩咐教坊管事,只要她有说出孩子来历的意思,便割去她的舌头。
然而,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教坊管事来回禀处置妥当的消息。
等他去了教坊才知晓,原来,在渠月入教坊的第一天,便向妈妈要了药,干脆果断地斩去了自己的儿女缘分。
休养好了后,更是乖巧地听从妈妈安排,从没有闹过什么幺蛾子。
在教坊妈妈嘴里,她是资质出众,却又非常好□□的那一挂,虽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但仍然吸引了很多公子为她一掷千金。
就连富可敌国的王家公子,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教坊妈妈还说了很多,但小观音内心被无名的怒火占据,已经无法再听下去。
他将躺在床上休息的渠月粗暴地扯下来,甩在地上,质问她如何敢随意处置他的孩子。
渠月低着头,拢着轻薄的里衣,挡住暴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语气平静:“那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东西,就像我一样。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至少,还可以选择不让我的孩子,沦落到跟我一样可悲的境地。”
“更何况,我还需要在这里呆三年之久,哪有时间精力去照顾他?与其让他被我连累,还不如不出生的好。”
“三年?”
小观音冷冷一笑,“既然你这么有主见,干脆一辈子待在这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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