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菩萨叹了口气,掂了掂糖匙,摇了一大勺,最后,却只放了微末几粒细糖粉。
“道长真是太客气了。”
渠月将糖罐收好,放回一旁的桌子上,将槐米饭喂给他,好脾气回应:“应该的。”
大概是找不到作妖的借口,活菩萨用过饭后,精神不济,整个人怏怏起来。
不多时,张守心扣了扣门扉,将药端进来。
渠月接过,示意他赶紧走,短时间内都不要过来了。
张守心犹豫片刻,摇摇头:“小师叔,我想留下陪你。”
渠月道:“过两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
张守心鼓起腮帮子,嘟囔道,“我要是就这样走了,这谷里就再没有小师叔熟悉的人了。我可是答应过二师叔,要好好照顾你的,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呢?再说了——”
说着,张守心很不放心地瞅了眼屏风后那个背倚靠枕的男人,见他并未看过来,才拉低了渠月身子,伏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二人听见的声音,小声道:“虽然那群凶神恶煞的护卫们大都撤走了,只留下两个守在院子外,但你自己留在这里,到底不太好。况且,师父离开时,没有带走我,也说明他应该也有这种考量。小师叔,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