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月的话毫无道理,但护卫们为了殿下,捏鼻子忍了。
他们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不跟黄毛小丫头计较。即使手艺不咋地,但烧个白粥,还是难不倒他们的。
渠月回到侧厢,先来到床榻边,小观音仍在沉沉睡着,呼吸平和规律,大概是得到了充足的睡眠,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唇上有些温暖的血色。
此时的他,看起来温和又无害,无愧于“小观音”之名。
渠月垂下眼帘,点漆的眸子被眼帘遮去大半,蝶翼般纤浓的长睫撒下浓郁的阴影,垂落眸底,如落满花瓣的深潭,让人无从窥探。
她安静凝睇小观音许久,才抬手试了试他额头。
不烫。
晓得他情况并未恶化,才松了口气。
“长得这么好看,要是为了不值当的念头就此死去,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渠月将食盒里的菜肴饭食一一端到竹桌上,一边品尝,一边吐槽道,“明明可以过得那么惬意,偏要来到这穷乡僻壤,还把自己摔了半死,真是令人费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