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屠扫她一眼:“殿下不可能无的放矢。”
渠月:“是善士说的?”
章屠点头:“殿下说他是,他就肯定是。倘若只是单纯想杀人,殿下根本没必要找这种拙劣借口。所以,渠月道长还是尽快跟赵氏余孽划清界限为好,没必要为了那种男人,赔上自己。”
渠月沉默不语。
章屠也不非要她立刻下定决心,殿下自己都对她听之任之,不对她的情意横加干涉,他作为下属,就更不应该掺一脚。
“……也许,殿下就是喜欢这种强取豪夺的调调也说不定。”他觉得脑袋上绿油油的事,殿下却在享受其中蕴含的背德快感。
思量间,章屠走出主屋,望着黑黢黢的夜色,脑海不经意浮出之前听到过的流言,说殿下之所以容忍幼帝安安稳稳坐在皇位上,非是殿下对异母兄弟子嗣仁慈,而是因为幼帝并非是戾太子的血脉,乃是殿下骨血。
章屠神游天际,正胡思乱想着,赵白来到他身边,将之前渠月的嘱咐说了一遍。
章屠回过神,扭头瞅了一眼主屋黑洞洞的窗牖,做主道:“让厨子代为处理吧,她刚刚用了药,已经睡下。”
赵白领命离开。
之后,章屠去了侧厢,里屋里,白贞正抱着殿下的衣袖不撒手,非磨着要留下照顾他。
白扶苏瞧见他进来,松了口气,指着他包扎过的脑袋,对白贞道:“你就不好奇是谁打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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