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渠月无情拒绝。
“为什么?”
白贞先是一愣,旋即高声尖叫,“扶苏哥哥都可以住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渠月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她,她似乎是从未被人拒绝过,以至于稍不如意就气得眼眶通红,冲人蹦跶的样子,像极了想咬人的小兔子,看的人很想一把捏死。
“……你这是什么眼神?”白贞被她看的发毛。
“自然是笑你异想天开的眼神啊。”
渠月俯身凑近,轻轻拍拍她脸颊,温声细语道,“你扶苏哥哥住在这里,我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还要留只会给我添堵的你在谷里呢?但凡有脑子,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吧,哈哈哈……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爱。”
笑完,渠月拂开白贞,飘飘然径自去了厨房,徒留她气炸当场。
白贞脑袋嗡鸣,胸脯剧烈起伏,好半晌,才从暴怒中回过神。她心中憋着一口气,脚步蹬得震天响,快步来到侧厢,伏在白扶苏膝上,呜呜直哭,连声诉说她的无礼和自己的委屈。
白扶苏听了她们之间的口角官司,叹了口气,手掌抚着她哭得发抖的后脑勺:“早跟你说过了,她可不是好性。跟她顶着来,吃亏的肯定是你。”
“呜呜,把她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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