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质问,渠月非但毫不在意,甚至,还有闲心跟她的扶苏哥哥调笑:“大概是被我二师兄的狗吓到了,就一惊一乍起来。不过,善士放心,即使她冒犯到我,我也不会跟她计较。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事。”
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着牢不可破的金钱关系。
白扶苏一脸羞愧,拱手行礼:“真是辛苦你了。”
“好说好说。”
一时间,二人言笑晏晏,气氛好不融洽。
只有白贞,被排斥在外,好似一个局外人。
白贞气到飙泪。
只是,不知道是更气轻浮下作的渠月多一点,还是更气被美色迷昏头的白扶苏更多一点。
白贞正愁得头秃,幸好,她嫂嫂派来的人终于到了。
“噫,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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