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义公子听闻那楚氏贼人来到谷里,万分担忧您的安危,即使是反楚兴赵的大业,也被他抛之脑后,丝毫不顾及众人劝解,只身前来。结果……殿下您应该听楚氏贼人说了,义公子身受重伤。”
“可即便如此,义公子也没有放弃殿下!他吩咐我等拼死也要救出您后,就陷入昏迷。然而……赵氏恶徒人数众多,纵然我等数次拼死尝试,也无法突破重围,带您离开。不得已,我们只能借助义公子与您的传信方式……”
渠月热切地盯向他,欢喜之情溢于言表:“那我们可以一起走了吧?之前,我从蛮熊口中得知二师兄受伤的消息,一直很担心。唉,如果不是找不到二师兄的位置,我也不会一直无所作为地待在谷里,我啊,早就看厌了白扶苏那张脸。相比于他,果然,还是我二师兄更丰神雅淡,令人心动呢。”
闻言,女子露出嫌恶又不忿的神情,克制着低下头,避免目光接触,暴露什么。
心中厌烦至极,她乃是义公子的亲卫,却要跟眼前这个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废物殿下打交道,甚至,还要捧着她、惯着她。
呵,就凭她,也配肖想义公子?
男人迎向渠月的目光,默了默,终是歉疚得眼眶通红。
他眼中含泪,整个人宛若霜打的茄子,失魂落魄地伏跪在地上,喑哑的声音沉痛至极:“……对不起,殿下,是我等无能。不仅不能救您出火海,甚至连让您去见义公子都做不到。”
渠月:“为什么?”
男人:“我等乃是偷偷潜入,倘若带上殿下,极有可能被他们发现。我等自是悍不畏死,却怕暴露位置,连累义公子……”
正当男人以为自己还要再好言相劝一番,才能安抚住她时,就听她叹了口气:“你说得不错。你们只是一群下人,死就死了,可倘若连累到我二师兄,那就不好了。”
她的话恁得难听,语气却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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