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抵近脚踝。
“不要,不要!!!”
血液四溅。
“啊!!!”
胡狼梗起脖颈,青筋虬结暴起,尽显狰狞。
痛!痛!痛!
无法言诉的剧痛!
偏生身体里的药剂似将这种痛楚持续放大,要不是嘴里咬块布,只这一下就足以让胡狼咬断舌头。
半晌。
李馗随手将锯掉的腿丢进铁盆,推到胡狼身侧,取下他嘴里染血的布块,盯着他的眼睛,再次问道:“独眼枭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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