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末流背靠床沿边,沉默了半晌,吐出一个名字:“简叶行。”

        “嗯?”几人都不明所以。

        “当时他杀死了几个队友。”他沉声说。

        听着叶末流说的话,宁音几人唏嘘,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不是死于恐怖,而是死于同伴之手,大家心里都不由发寒。

        白午深深地看了叶末流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叶队,很多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叶末流冷哼了声,不过没有置否。

        白午拍了下手掌:“所以第三个晚上才是真正的恐怖,从我们平安活过两晚来看,这应该也是规律,前两个晚上我们是安全的,尽管发生了很多诡异,但我们确实没死,我猜密室内的某个恐怖不能在规律限制下对付我们,而到了第三个晚上,规律应该解除了对它的限制,它可以、毫无顾忌地猎杀我们。”

        几人一听,后背一阵发凉。

        白午看向几人,又接着说:“而很不巧,今晚正好是我们在旅馆的第三个晚上。”

        胖子觉得喉干舌燥:“按你这么一说,我们岂不是被自己人误导,错过了最安全的两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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