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开车离开的人,的确是布洛尔和德拉佩,两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而且,对于尼古拉斯的复查,汤姆表现的十分气愤。署长弗兰克也找尼古拉斯谈过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尼古拉斯,不要再因为自己的猜疑,妄想,给警署带来麻烦。
否则,他也拦不住邻里联防的人,越过他,联名向更上级投诉尼古拉斯。
这就是尼古拉斯沮丧的原因,孤立无援,被人拖住手脚,难以得到施展。
为了安慰尼古拉斯,晚上,钟维正便陪着尼古拉斯去酒吧买醉,尼古拉斯买醉,借酒消愁,钟维正则是喝着果汁,接受着酒吧里的人们各式吹捧,赞美。
就连垫着特制垫子,坐着轮椅的丹尼,也跑来了酒吧。他受的伤,其实很轻,大腿被擦伤了一点,被子弹击中的屁股,也因为子弹折射时,卸掉了一部分力,加上屁股的脂肪肥厚,弹头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二,都不到四毫米,又没有击中神经,会有多大事?
甚至在医生准备将丹尼屁股上的弹头,用镊子取下来的时候,都因为丹尼一时没忍住的屁,而省略了这一步。
医生又在加了两层口罩后,为丹尼包扎好了伤口,打了针,宣布了丹尼没事,剩下只需要修养,观察就好。
丹尼跑来,也是听了传闻,跑来酒吧接受吹捧,赞美,感受被当做英雄的感觉。看到尼古拉斯和钟维正也在这里,应付完几个相熟的人后,也跑到了两人旁边,全然没有了昨晚和钟维正私下对话时,那副不敢置信,好像不认识钟维正的样子。
此时的丹尼,笑容灿烂,语气欢快,一如既往的憨厚,幼稚,偶尔的犯二,也没有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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