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头瞄了一眼,只见宫如海铁青着一张脸,双眼铜铃般盯着一处,顺着目光看过去,不远的云廊上宫恒奕正失魂落魄地朝这边来。

        不知走得太急了,还是没有休息好,宫恒奕直接从云廊栏杆翻了出来,伴着一道滑稽的弧度,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此时脑子里满满都是那个梦,摔了也不觉得得疼,一个轱辘爬起来心心念念着云梦楼,直朝大门方向而去。

        这么个失魂鬼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荡过去,宫如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整个府衙的面子,都被他在外人面前丢光了。

        “站住!往哪去?”

        宫恒弈停脚,思绪还没有从那个梦境中出来,迷迷糊糊问了一句:“爹,我娘是怎么死的?”

        宫如海滞了一下,怒火瞬间冲了顶子,颤抖不止:“你这个不学无术的逆子,见了为父不行礼问安也就罢了,如今这是又犯的什么魔怔?来人!把少爷带去祠堂跪着抄经,抄不完一百遍不许出来!”

        王有德战战兢兢瞄了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遇到这般情形他也不想的。本想着来巴结一下,可好巧不巧地瞧见了最不应该瞧见的。

        这可如何是好呢?

        王有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想到这个儿子是宫如海的独子,计上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