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口唾沫,梦儿叹息一声忍下了口渴。
萧如白久久未归,她也有些乏味了。想起此来的目的,猛一拍脑袋。
坏了坏了——
也不知听谁说的,男人最受不得情话。梦儿觉得没有睡到如白的原因,大概是还没有对他说过情话。
所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网罗了好几页诗词情话,兴冲冲而来,却忘了个七七八八。
她丧气地趴在桌上,百无聊赖,手指伸进茶水蘸了在桌上写字。
西南风……怀……
月亮……瘦……
梦儿绞尽脑汁,不一会儿困意袭来,周公战胜了诗词,她咂巴了几下嘴,缓缓闭上了眼睛。
存了心事加上口渴,她睡得并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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