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陈鱼差一点就过继给老爷了,都是因为宫恒奕,坏了她精心谋划的好事,叫她心里怎能不恼,不恨?

        “大理寺的差事就这么闲吗?”

        “无可奉告!”宫恒奕回神。

        “就算你领的是个闲差,没事也应该在自己府邸呆着,跑到我们府衙来做什么?”她把我们两个字咬得极重。

        “你倒是管得宽泛,我回来趟还轮不到你置喙,让开。”宫恒奕不再如临州时唯唯诺诺,与陈氏相对时,明显硬气了不少。

        陈氏一怔,她没想到一直软弱好欺负的毛头小子会当面顶撞,遂轻蔑一笑——毕竟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别忘了,我这个当家主母可从未承认过你,于宫家而言,你顶多算是个外室子,外人进府,没有拜帖怎么行呢?难不成你要硬闯?”

        陈氏戳了他的痛楚,气得宫恒奕羞怒难当:“今儿个我就要硬闯,你能奈我何?!”

        陈氏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我虽不能将你怎样,但你私闯府衙,目无法纪,这事要传出去,可是够京都百姓喝两壶闲茶的。你说是吧,右评事大人。”

        “别人说什么闲话我不在乎,今天,谁也别想拦我!”

        陈氏见宫恒奕铁了心要进去,存心要将事情闹大,急忙大喊道:“来人,快来人!有人私闯府衙——”

        府丁提着棍子赶来,一看着情形,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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