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作孽哟——”

        詹母看梁府门前聚了一帮人,不由分说哭号起来:“真是作孽哟,今早我明明给她备好了衣裳的,她偏跟我过不去,这下好了,让人赶出来了吧……”

        詹母平日里慈母名声在外,大家只觉得她拉扯两个孩子从乡下来京都不容易,这么一哭,引得路人纷纷劝慰。

        “玫娘没有挨打吧?没有受伤吧?倘若她伤了哪里,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要不要活了啊!这是真真儿要把我心疼死呦……”詹母一番唱念做打,捶胸顿足,连连哀叹。

        “你心疼的怕只有银子吧!她若伤残登不了台,你能这般慈母模样照顾她一辈子?她受了委屈你只顾在这里卖惨树慈母形象,可曾想过她也是人,她被羞辱也需要安慰?”宫恒奕实在看不过,没有忍住奚落了几句,拂袖而去。

        母子之情,是世间多么难得的缘分,既然拥有了,为何不知道珍惜呢?

        詹母被莫名一吼,呆在原地,嘴里呢喃了句“安慰……”随后又不服气:“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多管闲事!”

        ……

        ……

        梦璃在饲梦小筑住了三日,云戟也消失了三日,直到他带回了蜃妖的角和毛发,这桩案子才算完结。至于他去了哪里,梦璃并未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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