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陈氏去扶陈鱼,“我可怜的孩子!怎就受这般欺侮!这是什么世道啊,欺负人欺负到我鱼儿头上了!”

        陈氏嘤嘤啜泣,满院子人都看着,似乎都在等宫如海的态度。

        “爹!我没有!”宫恒奕争辩,“我一直跟着师傅习武,从未见过此人!”

        他求助地望向师傅,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以证清白。

        “少爷,你怎么忘了?你说想熟悉一下各路武功招数,最近王二不是天天入府陪你练功吗?你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师傅的一番话坐实了他勾结武行刁难陈鱼的事实。

        “爹,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相信我,爹!”宫恒奕虽着急,但百口莫辩。

        “姑父,不怪表哥,我住了这么久,不待见我也是应该的。”陈鱼擦着鼻血,可怜巴巴的。

        “老爷,鱼儿着实可怜啊!没有爹爹庇佑,他还这么小,就受尽欺侮。”陈氏俨然一副慈母的姿态,一番话博了许多同情。

        众人齐齐看向宫如海。

        是偏袒自己儿子好坏不分?还是收了侄子给他个身份,让他以后不再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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