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傅却说这是吉兆,二人轻生争执着进了屋,在那之后不久,孟孤尘就带领孟家班迁到了临州城去投奔弟弟了。
本以为可以在临州过上安稳日子,可一道圣旨,孟孤尘和孟家男丁被判斩首,其余女眷并武门弟子均发配偏远地区。
朝中老友暗中给孟孤尘提前透了消息,所以他在圣旨下达之前,随便安了个偷盗之名将梁琼赶出了师门。
梁琼誓死不走,跪在祠堂要以死明志。
“师傅,我不走,是您和师娘教我本事,给我尊严,如今您要赶我走,我就死在这里,生是孟家班的人,死是孟家班的鬼!”
孟孤尘老泪纵横,一把扶起他说了实话:“好徒儿,我和你师娘没白疼你,可是孟家班即将遭受灭顶之灾,如今我只能保你一个,你回京都后好好过日子,切勿再提起孟家班的事,记住,不要寻仇。”
“要走一起走!”
孟孤尘摇摇头,“这次我们孟家是躲不过了,但只要你活着,孟氏拳法就不算失传,我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可是……”
孟孤尘朝着梁琼后颈就是一掌,连夜安排了出城的马车,当黑夜散尽,黎明再次降临的时候,孟家班所面对的是一场血腥的灭顶之灾……
宫恒奕虽然早有了心里准备,但听梁琼描述后来打探到的情况时,还是心如刀割。
那日的孟家班一定四处狼藉,哭喊一片,官差的凶狠无情,路人的冷漠旁观,广厦顷刻倒塌,惨烈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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