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他开始做最后的查阅。随着卷宗的减少,心也越悬越高,直到最后一本皱皱巴巴的卷宗映入眼帘,宫恒奕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孟氏孤尘,太和初年官拜抚军大将军,上任不久抱病辞官。出仕后,以强身健体为由开办孟氏武馆,同年举家迁往临州,投靠其弟……
卷宗只记载到孟家搬去临州,后面还附录了一些武馆的佚事,至于如何灭门,并没有记录。
“怎样?都说了啥?”陆子令迫不及待,她仿佛比当事人更紧张。
宫恒奕沉思片刻,得出了结论:“这卷宗,不全,应该……还有下半卷。”
“下半卷?在哪?”
宫恒奕不语,侧身朝东面望去,缓缓叹口气:“要拿到,恐怕不容易。”
“合着老子陪你挨了半天冻,什么进展也没有?!”陆子令火爆脾气上来了,一起身,铜制的汤婆子哐啷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地上。
不一会值班小吏过来查看情况,被陆子令逮个正着。
“去,给老子把东屋钥匙拿过来!”
小吏如临大敌吓得腿软,他的上一任被眼前这个阎王打得现在都没下床,如今怕是要轮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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