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奕挑了个父亲休沐的日子回来,父子二人好像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说过话。以前宫恒奕是不敢,来京都后他又忙着调查蜃妖和孟家的事,抽不开身。

        对于儿子的成长,宫如海是欣慰的。虽然也担心他因调查孟家的事会惹上什么麻烦,但他还算稳重,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父亲,我想……”

        “书房来说吧。”

        宫如海似乎早就料到儿子会来,心里虽然知道来意,还是郑重问道:“今日回来,可是有什么事?”

        “父亲,我查到当年孟家去临州是投奔兄弟的,你可知我外祖的弟弟是谁?”

        宫如海沉思片刻摇摇头,“我从未听你娘亲说过她还有个叔父,许是你弄错了。”

        “不可能,绝不会错!”宫恒奕笃定。

        “那就不知道了。”

        “父亲!”宫恒奕虽然早已料到父亲这种态度,但还是竭力争取:“父亲,如今只有您能帮我了,孟家班和孟家百十号人,一夜之间死的死,发配的发配,这当中一定有着天大的冤屈,难道您不想替孟家昭雪吗?不想看到母亲瞑目吗?!”

        宫如海握紧双拳,半晌只冷冷说出几个字:“你安安稳稳的,你娘亲才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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