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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卷宗毁了?”
“谁说没有办法了?”
宫恒奕抬头:“梦璃?长姐?你们怎么来了?”
梦璃从胸前掏出卷宗,宫铭悠递过一个信封,异口同声:“来给你送东西。”
事情转折得太快,宫恒奕一时语塞,陆子令却兴奋到流泪:“太好了!太好了……”
这种欣喜比她得了宝马良驹、比她开院建府、比她得到皇伯伯夸赞时的开心还要浓烈。
她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当初被拒婚戏弄她没有哭,搬离王府时没有哭,被世人嘲笑不解也没有哭,如今却因为这个男人哭了。
泪水划过眼角,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她开心。
宫恒奕却慌了神,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接卷宗,也不是接遗物,而是拿了帕子替陆子令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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